文/recanyan

    当，这样一部本被我当作消遣来看的电视剧，却导致我看完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不由自主地还沉浸在那种温馨之中深深压抑的剧情所带来的抑郁低迷的心境里，更不知何时才能从这样的沉重中抽身。那么，我不由得就要回味，这部剧里，是什么，在一直牵着自己的心，轻轻地扯着，带着温情，也带着心痛。

    很少有这样的感动。为了什么呢，到底？

    如果，你是一个从出生即被抛弃，从来没有得到过妈妈疼爱的孩子。

    如果，你是一个流落异国他乡，为了生活甚至去抢路边女孩手里的面包当作午餐，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你那被生活磨砺得坚硬的心，使你设套去抢别国游客的钱财，分脏的时候，只是冷冷地嚼着口香糖。

    如果，在那个满是金色头发白色皮肤的城市里，穿梭其中的你，根本没有融入其中的踏实感。如果，那个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依恋，可以让你把头枕在她的膝上，轻轻为你唱歌的女友，当你倾出所有，为她买下好贵的衣服作为生日礼物的时候，却发现，她靠在那个有钱的黑帮老大怀里。如果，她告诉你说，全世界，她只爱你。只是，那个家伙比你更有钱。

    如果，你去参加女友婚礼的时候，试图带她走，而她却哭着闹着要你送她回去，回去参加婚礼。

    如果，你为女友挡下两颗子弹，一颗，损伤了你的大脑。另一颗，致使你的生命最多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的女友把大把的钱给了你，要你回到你自己的国家再死去。

    如果，你是抱着满怀的希望，要在离开这个世界以前，尽你的所能，为妈妈做点儿什么，给那个一定是因为贫穷才不得不抛弃自己的妈妈买好大的房子，买漂亮衣服，买好多好吃的，好好爱妈妈一次，再带着妈妈的爱，满足地永远离去。却发现，你在妈妈眼里，就象一颗草芥那样。在妈妈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给你留下过任何位置。那么，如果是这样，你会怎么样去做？

    挥霍，挥霍生命。如果是我，我想我会吧。用尽那些钱，疯狂挥霍余下的时间去享受。对妈妈、对妈妈的宝贝儿子允痛痛快快、彻彻底底地报复，要他们坠入无尽的痛苦。

    武赫，却不是这样。武赫，也是充分挥霍着剩余的生命，可他不是用恨，而是用爱，用爱去燃尽他的生命。夹杂其中的恨，全部都是缘于那份割舍不下又无法表达的爱。他的付出也不是暴风雨般的疯狂方式，不是唯恐生命即刻结束，用短暂的疯狂撕扯自己，也撕扯所爱的人。而是把细腻如春雨的温柔给予他所珍惜的人。

    有人说，剧情节奏太慢。我就喜欢这种慢。这些细致入微的镜头，记录着武赫最后生命的点点滴滴。一个眼神，一滴泪水，一个笑容，一个姿势，都可以延续好久好久，总使我有一种错觉，伴随着武赫的，是阳光下淡淡而笑的天使。而不是黑夜里，手持镰刀的死神。仿佛从来就不曾有死亡在威胁，武赫的生命如清泉一般在阳光下缓缓流淌，就如他阳光一般明媚的笑容。武赫，总给人一种阳光般的温暖。他的笑，他给予恩彩的拥抱，他静静注视着恩彩的眼神，恩彩感受到的，总是像溢满了淡淡花香柔柔吹抚的春风。恩彩，又怎么可能知道，时时呵护着她的武赫，分分秒秒都在同死神擦肩而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当疼痛一次比一次更加剧烈地袭来，当武赫的脸色渐渐更加苍白憔悴，当恩彩爸爸直截了当地把武赫会死的事情挑明的时候，恩彩才真正刺痛地地意识到，武赫，一直等待着他的，是什么。而观众，在这些时刻，也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不管节奏拉得多么缓慢，不管武赫笑得多么阳光，死亡，终是会把武赫带离他所爱的人。然而，观众也知道，即使武赫最终离开，他所付出过的爱，将会留在大家的心里久久不散。

    武赫，比所有的人都渴望着被爱、被关怀。正如恩彩爸爸所说，武赫，除了对死亡一无所知的姐姐，和幼小的外甥，他什么也没有，他只能等待死亡。

    武赫，在他回到韩国以后，他想找到妈妈，找到家人。带着一身的孩子气，他等着妈妈给他擦嘴边的油污。在死亡临近的时候，他就想完全卸下成年人要担负的责任，想要完完全全地做一回孩子，让妈妈疼爱地抱在怀里，就这样在妈妈的怀中幸福地睡去。可是，他见到的，却是智力像个孩子的姐姐，还有小小的外甥小鱼。姐姐和小鱼都还需要人照料呵护，武赫，只能担负起做舅舅的责任。另一方面，深深刺痛武赫的是，妈妈，不再是武赫想像中的，为生活所迫才抛弃了他。妈妈，住着豪华的房子，怀里揽着另一个儿子允，给允唱着歌曲。我不是人，我是一条狗。武赫这样说的时候，恩彩以为他在发神经，观众心头却是一颤，一疼。想要为妈妈付出的，武赫给了姐姐。姐姐傻傻的，武赫却那样的疼爱着她。武赫要姐姐住豪华房间，要姐姐过幸福的生活。姐姐不习惯，和小鱼回自己家。小鱼像个大人般的护着妈妈，狠狠地咬了武赫，这样的母子深情，武赫心里一痛，观众心里也是一痛。从此，武赫有了两个家，一个是姐姐家，虽然贫穷，然而温暖。一个是妈妈家，武赫时常背靠着冰冷的院墙，长久地站立。是为了让心头的孤寂更加的孤寂，还是为了让心底的刺痛更加的刺痛。不管是孤寂还是刺痛，对于武赫来说，那里，有他默默深爱着的妈妈。而酒店的那个舒适的房间，只是武赫想要一个人独处时，做短暂停留的地方罢了。

    有些爱，付出的时候，能够得到对方的回应。爱与爱相交集。有些爱，付出的时候，得不到对方的回应。爱与爱相交错。当遇到交错的爱，是就此放弃，转而成恨，成报复，还是继续无悔、不求得到地付出？也许对有的人，有的爱可以瞬间冻结成恨。然而，对于血浓于水的亲情呢？

    不管武赫的初衷，是多么地想为妈妈付出他的爱，妈妈，始终是抛弃了武赫的妈妈。是把应该给予武赫和姐姐的爱，都给了允的妈妈。得不到妈妈的爱，武赫也要允尝到被所爱的人抛弃的滋味，武赫也要妈妈体会到什么叫做痛苦。武赫的痛是难免的。报复也是难免的。武赫，有意图地接近允，接近妈妈，抱着伺机报复的目的。可是，妈妈，总是扯动自己的心弦。面对妈妈，究竟是恨，还是爱呢？武赫分不清，他只是本能地做着反应。见到妈妈的照片，武赫顷刻之间已是泪流满面。妈妈被扎伤，武赫抢着上前为她包扎伤口。妈妈叫着允的名字逃离武赫，武赫把瓷盘碎片握进手心，滴着血的手，像他滴着血的心。妈妈不屑的眼光，看的武赫浑身不自在，用脚搓着地上的石子，一下，两下。根本就是一个不小心闯了祸，惹父母生气，想要得到他们的谅解，扑到他们的怀里撒娇，又怕惹来更严厉的责骂的孩子。小饭店的老板娘发飚，妈妈一声声叫着儿子啊。武赫，被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扯着，冲出去乱摔乱砸。恩彩拦着他，是因为他的暴力。观众却知道，那是武赫在脆弱无力地对妈妈表达他的爱啊。

    对于允，武赫也始终是心存矛盾。允两次落水的时候，武赫也曾冷冷地等，等无情的水吞没允的生命。可是，最终，武赫却还是急匆匆把允救上了岸。不知道武赫是妈妈儿子的允，嘴里一声声地叫着哥，武赫，疼爱地看着允，在他的眼里，允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弟弟啊。
   
    恩彩，当这个迷迷糊糊出现在武赫生命中的女孩儿用她的善良和纯真走进武赫的心的时候，武赫看着恩彩的笑脸，他真的想放弃所谓的复仇，只要恩彩陪着他，走完最后的人生。“老天爷，如果你真的存在，我，向你允诺。宋恩彩，如果你让她伴我度过余生，如果让她在余生安抚我，如果您不让我再受伤，那么我愿意，马上放弃一切。仇恨也罢，愤怒也罢，我愿意抛开一切，安静地离去。老天爷，我向你郑重起誓。”但是，当不明真相的妈妈怀疑武赫姐姐偷了她的戒指的时候，妈妈对姐姐的冷酷无情，武赫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武赫再也不能冷静，他的报复终于到了最强烈的阶段。允出车祸的结果，武赫看到了。妈妈的伤心，武赫也看到了。他觉得痛快了吗。为什么笑过之后，在他的眼中，却有了更深的落寞和茫然。武赫，离妈妈的心越来越远了。

    看着病房痛哭得几乎崩溃的妈妈，嚷着要把自己的心脏给允的妈妈，武赫，被妈妈对允的爱震撼了。武赫，悄悄地决定，把自己的心脏给允。只有，只有一个请求，要恩彩陪在自己身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武赫渴望着有爱人的怀抱给自己短暂而永恒的温暖。武赫，心里背负着沉重、背负着永久的离别，却用故作淡然的口吻跟恩彩说，用自己的心脏，换回允的生命。交换的条件，只要恩彩的陪伴。当武赫渴望离恩彩最近的时候，恩彩却离武赫最远。恩彩以为，武赫这是不择手段地想得到自己，用他不可能兑现的承诺。气极了的恩彩，一遍一遍地说，一定要死，大叔。记得一定要死，救活允，遵守诺言。武赫，无奈而不愿辩解地沉默，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恩彩。被撕碎了的，何止是武赫的心，还有知情的观众，心里一阵阵地痛。

    武赫，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地意识到，此时的恩彩，人在自己身边，心，却留在允那里。武赫千疮百孔的心，再也经不起妈妈刺来的狠狠一刀。妈妈，知道武赫活不了多久的时候，竟然买了礼物送给武赫和姐姐。妈妈，想要武赫的心脏。妈妈突如其来的一点点关心，彻底软化了武赫的心。像是被抽干了体内所有的力量，武赫轻轻地对姐姐说，我们，原谅妈妈吧。原谅她吧。这是武赫对妈妈默默付出了多少，才得到的回报。那一刻的武赫，好幸福好满足。然而，下一秒，武赫知道，妈妈，想要的，不是他的原谅，而是他的心脏。武赫，在妈妈门前撕心裂肺地呼喊：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吗。你想要的，就是我的心脏吗。我也是，我也是你的儿子。我也是像允一样，你生出来，你带到世界的，你的骨肉啊。我也是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子。我也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我也是你的儿子。武赫，从来都没有这么彻底地爆发过。观众，从来都没有这么彻底地被震撼过。

    一次一次，尝受着被抛弃的滋味的武赫，这一次，被抛弃得最彻彻底底。命运，总要给一直独自承受的武赫一次善待吧。恩彩，终于知道了武赫正在等待死亡的真相。恩彩，终于明白，武赫对自己的依恋有多么深，自己对武赫的依恋又有多么强烈。这些相处的日子，两人早已渗透了彼此的生命。武赫，在有限的时间，对恩彩默默地关爱、深深地期待。有什么样的爱，比彼此紧握着对方的手，来得更加深沉。然而，爱得最深的时候，却是死亡越来越临近的时候。武赫，准备着跟周围的人永久地告别。

    告别妈妈是不容易的吧。武赫，对允说：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弟弟。我跟你是同一个妈妈生下，同样带到这个世界的你的哥哥。我们要是有所不同的话，就是我和我的孪生姐姐被抛弃的这点而已，像个垃圾似的。武赫，对允说，知道被抛弃意味着什么吗。被抛弃就意味着，从此终结。再出现也绝对不会受欢迎。至死不再出现就已经是孝顺了。我们可不像你那么伟大。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另一个是天与地都分不清的傻瓜。我们也知道丢脸，也有自尊心。对了，死之前要打个电话，妈妈，其实我是，妈妈抛弃的那个儿子。为妈妈的那个伟大的儿子，我要死了。为了救活妈妈那个钻石般的儿子，像个垃圾似的儿子，就要死了。为允所流的泪中，百万分之一的眼泪，能不能为我而流呢妈妈。我走了。武赫，对妈妈说，把自己的心脏，给允。“妈妈，请别哭泣。我所想要的，不是你现在的眼泪。拜托不要哭泣。如果你的眼泪，是为我而流的话，就更不能在此刻流泪。以后，你会痛苦地流很多泪。因为我，你会流很多血泪。妈妈，现在拜托你省省眼泪吧。以后你会为我流血泪的。”然而，对妈妈，从怨恨到原谅，从报复到悔恨，不过是转瞬之间吧。允，终于告诉武赫，自己是妈妈作为忘不了武赫的替身来收养的。允，终于告诉武赫，不管哥是何种人，我妈妈，都会欢迎哥的。医院里，武赫紧紧地抱着牵挂着允的病情，昏过去的妈妈。回想着允的话：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我，连性命都不要的人就是我妈啊。我妈妈就是这种人。肯定有什么苦衷，像我妈妈那样的人，抛弃自己亲生儿子的话，那肯定是因为有苦衷。武赫轻轻地问：为什么要丢弃我。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非得抛弃我不可。武赫紧紧地拥着妈妈，轻轻地、轻轻地摇着：连别人的孩子都养得那么棒的人，干嘛抛弃自己的孩子。而且又不是一个，连着两个都抛弃。武赫的泪水滑落：为什么要抛弃我。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非得抛弃我。怎样。武赫，终于知道了真相。终于知道，妈妈，她也被隐瞒了实情。妈妈，一直以为，孩子一出世就夭折了。妈妈，不是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啊，实在是，妈妈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还一直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武赫，终于明白，原来，妈妈加诸在允身上的所有的爱，其实都是要毫无保留地给予武赫的。妈妈，对允的爱有多么深，妈妈，对武赫和姐姐的爱，就有多么的深。武赫，对妈妈的恨意彻底瓦解了。妈妈，武赫要走了，可以带着妈妈的爱离开吗。妈妈，虽然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眼前的武赫，就是你时时思念的儿子，妈妈，还是请你给武赫做最后一碗面吧。武赫，强忍着哭泣声，眼泪大滴大滴地淌下：妈妈，在来世，也会以妈妈的儿子出生的。到那时，一定会成为妈妈的既可爱又善良的儿子的。我爱你，妈妈。我爱你，妈妈。我爱你，妈妈。我这一生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妈妈，你把我生下，谢谢。飞驰的摩托上，支撑不下去的武赫，想像中，听到妈妈的呼唤声：武赫，儿子。我可爱的孩子。我的宝贝孩子。我爱你。我爱你，儿子…………

    告别姐姐和小鱼是不容易的吧。两只项链，姐姐的是“永远”，武赫的是“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一起……”项链，在武赫忧郁的眼前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姐姐，辛辛苦苦熬夜做紫菜饭，小鱼在这边叫卖，姐姐在一旁打着瞌睡。旁边的大婶压低价格抢走小鱼的顾客。武赫，把大婶的紫菜饭摔了个满地。姐姐，被服装店的老板娘骂，武赫，用棍子砸碎店里的玻璃。姐姐，被小混混欺负，受了惊吓，受了委屈，无助地哭泣。眼里含着心疼的泪，武赫，给姐姐擦洗被强吻的地方：对不起。上次朝你吼，朝你叫，对不起。再也不会那样了。对不起。好漂亮呀，我姐姐。你这么漂亮，我才看出来了。我，给你洗得干干净净。洗得非常非常干净。泪，在武赫面颊上滑落。姐姐，带着些茫然地伸手抚着武赫的泪。这一刻，“永远……在一起……”绞痛了武赫的心，也绞痛了观众的心。武赫，带小鱼去大澡堂洗澡。小鱼，嘴上说着不是，心里还是羡慕着别的孩子有爸爸。武赫说，你有我这个好舅舅呀对不对。我们以后天天来澡堂。跟小鱼天天来……。话说出来了，武赫的眼神黯淡了。这样的承诺，能许吗？能许吗？武赫，不知道自己离开了，姐姐和小鱼怎么办。小鱼以为，武赫说的离开就是回澳洲。小鱼执著地问着舅舅，要他答应，不回澳洲。要他答应，永远和妈妈和小鱼在一起。然而，小鱼是太聪明了，终于察觉到，武赫，会永远离开他们。武赫，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要给姐姐买下一个店面，让姐姐卖紫菜饭。什么都不知道的姐姐好高兴。小鱼哭啊。小鱼说，舅舅，不要死啊。不要死。我都知道，都知道。舅舅会死的。所以给我们买这个店。我们可以不要这个店。不要死啊。舅舅，不要死啊。姐姐也哭，和小鱼叫着，不要死。不要死嘛。傻小鱼，你以为你用尽全部的爱可以换回死神的怜悯吗。武赫的心，刀割般的疼：不该回来的…………

    告别恩彩是不容易的吧。武赫，知道恩彩爱自己有多么深。更知道，自己走后，恩彩会有多么的伤悲。几番狠下心远离恩彩的武赫，终是躲不过恩彩的穷追不舍。一个是怕对方将来会受伤，远离她是为了多爱她一点。一个是怕对方将来在另一个世界会孤单，守着他是为了多爱他一点。武赫熟睡的时候，恩彩，流着泪，用手机拍下“大叔的眼睛”、“大叔的嘴巴”、“鼻子”、“帅帅的脸庞”、“丑丑的脸庞”，留作来日的纪念。恩彩睡熟的时候，武赫，流着泪，悄悄把所有的照片都删掉。像《回到最初》那首歌里所唱的那样：“太爱你，但现在我要离开。不能守护到最后，我，希望把我的所有记忆删除。回到认识我之前。不是这样，不可以这样。不能爱你。从开始全部都错了。不可以再爱你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我连剩下的时间都没有。在我生活的这个地方，连呼吸也不让我自由。千万别爱我，别靠近我。离别在等着我。没有表现出来，其实我爱着你。不想做出没有我的空心，像我一样困惑又痛苦。不愿造成如此的你。太爱你，但现在我要离开。不能守护到最后，我，希望把我的所有记忆删除。回到认识我之前。”飘雪的夜，面对着无言的武赫，恩彩说：我，明天也会来的。后天也会，再后天也会，大后天也会来的，直到看腻了大叔为止。直到厌倦到可以适可而止的时候为止。会一直来看你的。所以，不要大叔随心所欲地让我来来去去。允要我过去，我就要过去，大叔让我走，我就要走。我不是你们随心所欲，不是任你们摇摆的芦苇。我也，有所期盼，也有想得到的，也有想做的。即使一忍再忍，也有无法忍受的。知道吗。我也是跟你们一样有感情的人类，不知道吧。我是，跟你们一样的人类。我爱你我爱你爱你我爱你啊。我爱你大叔。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大叔。我爱你啊我爱你啊。大叔，爱你我爱你爱你。武赫无言地看着恩彩。闪亮的眼睛，滑落的泪珠，撕碎了多少人的心。恩彩叫累了，武赫背着她回家：不该回来的，反正是个像垃圾一样被丢弃的我，干脆就垃圾般的活着。像个垃圾般无声无息地消失掉才对。再也不会出现的。至死为止再也不会出现在恩彩面前的。石头对不起我爱你…………

    很多人对结局不满意，说，恩彩不应该随武赫而去，她应当更坚强地活下去。我只想问一句，如果，看完这部剧后的数天里，你还在为武赫的离去黯然神伤，那么，你也应当了解，没有一个人，会如武赫这般的依恋着恩彩、需要着恩彩。如果你是恩彩，在你充分了解武赫这些年来的孤独和他对于爱的渴求之后，你的心，也会随着武赫而去。

——雪花
跟着不知何时拉长的影子
与你一起走在漆黑的夜幕里
无论到何时
互握着双手
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就会流下泪水
就像风渐渐地冷却
冬天也快临近
在这个街道里送走你时的季节
慢慢地来临了
现在我望着今年的初雪
在一起的这个瞬间
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亲爱的你
把你抱进这样（感觉）的胸怀里
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
我是如此地爱着你
只不过我的心是这样子而已
如果在你身边的话
无论是什么事情
我都可以做
有了这样的感觉
过了今天
直到任何的一天
祈祷我们的爱可以永远
如果风吹晃我的窗户
叫醒漆黑的夜
我会连你痛苦的记忆
都帮你抹去
用灿烂的微笑
用永无止境下着的白色雪花
我们一起走过的这个街道
何时便装也不知道
用明亮的阳光渗透你
我为了谁而活着呢
“想为对方做任何事”
我学会了这是爱情
如果我知道你在的地方是哪里
我会成为冬天夜晚里的星星
照亮着你
在欢声笑语或在被泪水浸透的悲伤夜晚里
无论何时何时都会在你身边
现在我望着今年的初雪
把在一起的这个瞬间
把我的一切都想给亲爱的你
把你抱进这样（感觉）的胸怀里
不要哭泣
请看着我
我只有想呆在你身边
与你在一起的心情而已
我不会再放手了
永无止境地下着
把我们包围住
在满街道的飘散雪花中
在你和我的心中
画上小小的回忆
我身边永远有你

——每集结尾小语
第一集——对不起，我想在你身边。爱，让我心痛无比。那痛楚，演变成复仇。
第二集——我会创造爱情的。我不相信爱情。
第三集——对不起，想要在你身边。爱，想呼唤一次。
第六集——对不起，如果有她在我身边。爱情，就让一切在这里停止。
第七集——对不起，我已不再能宽恕。爱，让悲伤化成死神之雨降落。
第八集——对不起，他正越走越近。可是现在，我的心却……但对我而言，她却是我的痛。
第九集——对不起，我在等待美丽的死神。爱情，现在还不能放弃。
第十集—— 对不起，即使这种方式我也想得到你。爱你，即使我付出余下的生命。
第十一集——对不起，我也想原谅。爱情，从此在我人生中消失吧。
第十二集——她的眼泪是我的死亡。
第十三集——对不起，即使你感受不到我。爱情，让我依然爱你。